跑音 , 我摇摇头 , 傻笑着说我不会 。
毕竟 , 充其量 , 我也只是个半路出家的小鬼头 。
跳板 , 我摇摇头 , 傻笑着说我不懂 。
毕竟 , 充其量 , 我也只是个只会嚷嚷的胆小鬼 。
有的时候 , 旋律悠扬的霎那间 , 心会因那悠扬的音符而陶醉 。
有的时候 , 旋律飘扬的刹那间 , 心会因那萦绕的音符而焦虑 。
每每那么一次的拖拍 , 心中的不确定就会堆积那么一点点 。
这里 , 会有我想要的那份安定与肯定吗 ?
我不懂 , 我烦 。
我怨自己 , 更厌我自己 。
厌自己 , 怎么每次总得是那个不会奏的 。
怨自己 , 怎么每次总得是那个吊车尾的 。
有时我会想崩溃 。
但为了乐团期盼的那份荣耀 , 咬着牙关给他拼了 。
有时我会想放弃 。
但为了乐团寄托的那份期盼 , 摇摇头忍忍就过了 。
自己给予于自己的期望 , 四个字 , 微乎其微 。
战友寄托于自己的期盼 , 四个字 , 罄竹难书 。
你可以的 , 你可以的 。
绝境中 , 我逢生的源动力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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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分组 。
弹拨的都练跑音 , 跳板 , 快板 。
心 , 难免觉得不安 。
毕竟这是我的头一遭 。
压力 , 压迫 , 顿时显现 。
心 , 尽是煎熬 。
手指不停指令 , 不断颤抖 。
音 , 也不像自己躲在角落练习时来得顺 。
我会感到不自在 ,
因为我不习惯成为目光的焦点 。
纵使如何 , 这也都是为自己的不争气找来顶替的借口 。
不争气 , 所以借口总是一箩箩 。
不争气 , 所以总是丢给他人一对烦人的琐碎问题 。
比如说 ' 手指按弦总是不够用力 , 轮法的力量怎么滚都是弱 ... ' 等等的等等 。
我不敢问 。
因为我鼓不起看他人为我的不争气而感到失望的表情 。
我得自己练 。
因为这样连累的人才会少一些 。
暗地里总会念念自己 ,
不争气 , 才会不敢问 。
不敢问 , 才会不争气 。
呵呵 , 很矛盾 。
有时候 , 会比人家笨拙一点 。
所以 ' 春 ' 迟迟未到 。
努力 , 努力 , 努力 , 到头来也始终只剩下徒劳与白费 。
既然摆明就已经知道曙光不会降临 ,
可依然抱着一股傻劲往不可能里头栽 。
我不知道为何绝地里 , 我还是能不怕一切地往前冲 。
也许 , 就因为家铭 , 家铫 , 为康的一句 , 我相信你可以 。
一个眼神中的笃定 , 信心就会百倍 。
我不懂是错觉还是巧合 。
每每的那么一次加油打气 , 连起来 , 总会顺上那么个一两下 。
可不懂为什么每次练习时 , 总会傻里傻气地笨拙起来 。
看着别人的高高在上 , 更会显得我的卑微与不安 。
忍住情绪的波动 , 我知道我得更努力 , 更何况 , 我是个吊车尾的 。
' 他没有上 , 为什么他还练 ? '
愣了 , 忽然间 , 我煞住了 。
忽然 , 彷徨无措油然而生 。
泪 , 开始在眼眶打转 。
心 , 霎那间好像被恨恨地戳空了一个大洞 。
原本在前方的上空闪烁的那颗星 , 黯然失色 。
握在我手上的那颗跳动着的心 , 静止了 。
我傻笑 , 因为我不想让他看见我恐慌无助的表情 ,
傻笑 , 亦也是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掩饰 。
我让琵琶卧在胸膛前 , 放空 。
心空了那么一个大洞 。
霎时间 , 我不知道怎么补 , 更不知道用什么来补 。
大的要求我手上的琵琶 , 我给了 , 不抗拒 。
穿上鞋 , 我跑走了 。
育松跟着我走 , 可他不懂发生什么事 。
走在路上 , 我以为我不会说 , 可我还是说了 , 说我的春季不回来了 。
他拉长了声 , ' 哈啊啊 ? 不要紧啦 ! 下次还是会有机会的 ! '
我笑了笑 , 走回班上 。
碰巧 , 俊辉在班上 。
我说我去时 , 在台下陪你观赛 , 我没有上 。
他错愕 , 却还有丝丝的高兴的 。
因为 , 原以为会孤独的他 , 终于有人陪了 。
想起书包还在毓秀厅 , 拉着育松死要他陪我回去拿 , 顺便找他的 Uno-Attack 。
空荡的街道 , 遇见了 Yi-Herng* 。
忍不住还是说了 。
他错愕 , 问说为什么 ?
我摇摇头 , ' 因为没有比咯 ' , 回到 。
然后匆匆地冲上毓秀厅 , 拿起书包 , 掉头转身走了 。
下午会有练习 , 可是我当时却不想管那么多 , 我只想回家 。
下楼梯时 , 回头望了下下毓秀厅 。
楼下 , 遇见为康那一 Gang 。
Yi-Herng 什么都说了 。
他们除了错愕 , 还是错愕 。
可我想这也是他们预料中的事吧 ?
家铫和家铭问为什么没有上 ?
我不想回答 , 只想会到班上 , 只想回家 , 拼命的往前走 。
下午时的练习 , 我真管不着这么多 。
为康问说 , ' 为什么没有上 ? 还有谁讲你没有上 ? '
我表情只是拼命地在装木纳 , 嘴巴死都不开 。
然后 , 看着他们的眼睛 , 我始终忍不住了 。
崩溃地 , 我大哭 。
可心却只是想会到班上 , 回到家里 ,
其余的 , 我没有力气去回答 。
再回答下去 , 我会哭得更厉害 , 哭得更像小孩子 。
我流着泪 , 摇摇头 , 什么都没说 。
毅然走回班上 , 心却是满满的不确定和不舍得 。
在路上 , 育松什么都没说 。
我擦干净在脸上那不争气的泪滴 , 问育松我是不是像哭过 。
育松傻笑 , 说看得出来啦 !
始终 , 我只是回以一个很白痴的笑脸 。
脸 , 鼻子 , 都红了 。
上了厕所 , 洗了洗脸 , 洗了洗心 。
坐在走廊上 , 要育松陪着 。
听着那没有节奏的篮球声 , 心 , 是平静的 。
我看着篮球场上的他们 , 对育松说 , 不会的 , 下次我们再来 。
育松咯咯大笑 , 我低下头幽幽一笑 。
回到班上 , 俊辉大喊 ' ZOMOK 你哭 ?! 不要哭 ! ' 。
我死命抗拒 , 说没有啦 !
然后 , 放空 , 发呆 , 心 , 亦也是平静的 。
平静之际 , 为康那 Gang 走了进来 。
我死命在抗拒 , 嘴里碎碎念着 , 疯子 , 疯子 , 疯子 。
心 , 平静中一丝激动 , 激动中一阵骚动 。
疯了 。
好不容易的宁静 , 换得忽如其来的轰动 。
Yi-Herng* 眼睛犀利死地看着我 , 问我谁说的 。
我只在努力伪装我自己的平静 , 因为心中的颤动我不想显现 。
为康他们一直叫我说 , 可我就是说不出 , 我怕一说 , 泪就开始耍任性 。
我用手势说 , 我只想回家 , 明天 , 我还是回来 。
让我的心平静下下 , 调试下下自己波动中的情绪 。
Yi-Herng* 还是在问着 , 可我就是不说 。
他说 , 我们只是要讨回一个公道 。
况且 , 老师说根本就没有要定人数 , 有多少 , 上多少 。
不住怎么的 , 打从心底涌上一股温热 , 泪 , 流了 。
为康叫我别哭 , 等下可能大家抱着一起哭 。
我低着头 , 什么都没说 。
泪 , 染湿了裤子 。
管他们怎么哄 , 怎么骗 , 我也只是一直保持一贯的沉默 。
哭哭啼啼 , 整 4O 分钟 。
我始终还是剩下沉默 , 我不能说 。
心 , 始终也还是剩下徒劳与白费 。
练习 , 好像变的很陌生 。
我自己连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 ,
我其实还是始终很煎熬 , 却也更彷徨 。
临走之际 , 家铭说了一句 ' 要找回你之前练春的那种感觉 '
然后 , 停顿 , 吞吞吐吐 。
我想 , 他也应该再说下去会像我一样崩溃大哭了吧 ?
我说我会的 , 可我还是找不到心中属于自己的肯定 。
回家的那段路上 , 路程变得好遥远 。
时间 , 好像是静止而不动的 。
想任性地闭上眼睛 , 可我不知道为何就是睡不着 。
想放肆自己 , 让自己走开 , 可我不知道为何我始终还是会牵挂着 。
想想 , 本不应该告诉他们的 , 先斩后奏 , 他们能奈我何 ?
如果万一搞得腥风血雨 , 那该怎么办 ?
肆无忌惮地说出自己的感觉 , 到最后有没有可能变得是我再耍心机 ?
我不知道 , 反正我也理不着这么多 。
左边 , 右边 ?
前边 , 后边 ?
还是乖乖地原地就范就好 ?
听天由命 ?
不 , 我不该 。
我乐天 , 可我不会是知命 。
该想想 , 明天该怎么努力地忍住眼泪 , 才是当下我该走的那一步 。
没得上比赛 , 也会是一种经验 。
成长的代价 , 也不就只是如此嘛 !
记住我今天的痛 , 明天会是我继续往前走的原动力 。
感谢今天的痛 , 明天我会走得更远 , 更久 。
心中被戳破的那个大洞 , 就用明天的梦想来弥补吧 ?
少了梦想 , 我可以再找另一个梦想 。
可少了那颗跳动着的心 , 我不懂何年何月方可再找会它 。
[ p/s : Yi-Herng* 我不会 spell 你的名字 xD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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